训练馆的空调开得再足,也压不住满屋子蒸腾的热气。朱雪莹刚从蹦床上下来,头发湿得能拧出水,运动背心紧贴后背,整个人像刚从泳池里捞出来。她没去拿水壶,也没走向休息区的毛巾九游体育app堆,而是径直走到冰桶前,伸手抓了一把冰块,直接塞进嘴里,咔嚓咔嚓嚼得干脆。
旁边的小队员看得愣住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刚买的冰奶茶——糖分还没代谢完,人家已经在用零度以下的东西给身体“灭火”了。教练站在场边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这种场面他见多了。朱雪莹的训练日志里,连喝水温度都有记录:常温,不加冰,除了刚结束高强度动作那几分钟。
她嚼冰不是为了降温那么简单。熟悉她的人知道,这是她控制食欲的“土办法”。高强度训练后血糖骤降,普通人会饿得发慌,想立刻吞下一顿饭。但她不能吃,至少不是马上。比赛周期卡在那儿,体重浮动超过0.5公斤,空中翻转的轴心就可能偏移几厘米——而几厘米,在蹦床项目里,就是金牌和失误的分界线。
于是冰块成了她的“替代品”。低温刺激口腔,短暂麻痹饥饿感,同时不摄入任何热量。这招听起来有点狠,但对她来说,不过是日常操作。去年冬训,她在高原基地连续三周每天五点起床空腹跑五公里,回来接着上器械。队友偷偷拍过她早餐:三个蛋白、半根黄瓜、一小撮燕麦,称重精确到克。
普通人练完只想瘫着刷手机,她却在冰块碎裂的脆响里恢复呼吸节奏。那种自律不是表演,更像一种本能——身体已经习惯了被严格管理,连欲望都被训练得服服帖帖。你看着她啃冰的样子,会觉得她不是在克制,而是在执行一套早已内化的程序。
有人问她累不累,她说累啊,但“累”和“停”之间,从来不是等号。现在她又站回蹦床边,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冰水,准备下一组动作。冰桶还在脚边,里面剩下的冰块慢慢融化,滴答作响,像倒计时。
你说,这种人是不是根本不需要闹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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